杜英杰、王古岩:颊针疗法在围手术期的临床研究进展
颊针疗法是一种新型中医微针疗法,基于现代解剖学和生物全息理论,并融合大三焦理论与心身理论,通过调节机体的整体功能来实现治疗效果[1]。该疗法认为人体是一个有机整体,面颊部区域与全身器官系统之间存在密切的联系和相互对应关系[2]。治疗时,医师在患者面颊部的特定穴位施以微针刺激,激发机体的自我调节和自我修复能力。颊针疗法操作简便,患者易于接受,具有安全化、无痛化、标准化、精准化、全科化的特点。作为一种安全且有效的围手术期管理手段,颊针疗法的作用机制可能涉及神经、内分泌、免疫等多个系统,本文将综述颊针疗法在围手术期管理中的临床研究进展。
一、颊针疗法的适应证、禁忌证、不良反应
颊针疗法的适应证主要包括以下3类:在全息层面主要包括四肢脊柱疼痛,如颈椎病、肩周炎、腰椎间盘突出、膝关节痛等;在大三焦层面包括内脏疾病,如胃痛、腹胀、便秘、腹泻、咳喘、心悸、痛经、乳腺增生等;在心身层面包括心理性疾病,如失眠、焦虑、抑郁、头痛、带状疱疹后遗症等[1]。
颊针疗法的禁忌证主要包括:面部皮肤破损或感染、出血倾向、孕妇(尤其是妊娠早期)、未控制的精神疾病、严重心血管疾病、免疫缺陷、晕针或恐针、意识障碍、过敏体质以及面部恶性肿瘤等。
不良反应主要包括:轻微局部疼痛、红肿、出血,以及可能出现的头晕、晕针等全身反应。若操作不当,还可能引发感染。为避免不良反应,需严格消毒并由专业医师操作,并在治疗前详细评估病史,以确保治疗安全、有效。
二、颊针疗法的作用机制
颊针疗法在缓解临床疼痛方面的作用已受到广泛关注,但其机制目前尚不明确。早期研究通过对630例患者进行临床观察证实了颊针疗法在缓解临床疼痛方面具有显著疗效,其总体有效率高达86.9%;在即时镇痛效果方面,颊针疗法表现出色,快速止痛有效率可达72.5%[3]。进一步的基础研究利用类风湿关节炎家兔模型,结果显示颊针疗法在施针5 min内即可显著发挥镇痛作用,并在30 min时达到最大镇痛效果[4]。近期一些研究探讨颊针疗法的作用机制,重点关注其对炎症因子、神经递质和激素水平的影响。在类风湿关节炎家兔模型中,颊针疗法可使血清5-羟色胺含量升高,使去甲肾上腺素/5-羟色胺比值降低[4]。在妇科腹腔镜手术患者中,术后即刻应用颊针疗法可降低血清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和5-羟色胺水平[5]。对于原发性中晚期肝癌患者,颊针疗法可减轻其疼痛程度和肝功能损伤程度,降低血清肿瘤标志物水平,其作用机制推测可能与下调肝癌组织中survivin和livin蛋白的表达水平以及调节机体免疫功能有关[6]。研究表明,颊针疗法可能通过降低血清肿瘤坏死因子α、反应蛋白、皮质醇、白细胞计数、中性粒细胞占比、白细胞介素-6、血糖浓度、空腹胰岛素的水平,减轻炎症反应和应激反应[7-11]。此外,颊针疗法还能调节脑脊液中的神经递质水平(如β-内啡肽、八肽胆囊收缩素)发挥其镇痛效果[12-13]。
三、颊针疗法在围手术期的研究进展
1.颊针疗法在手术前的临床研究进展
术前阶段是手术成功与否的关键时刻,患者的生理和心理状态对手术预后有着深远影响。作为一种辅助治疗手段,颊针疗法在术前应用展现出多方面的优势,尤其是在缓解术前疼痛、减轻体位摆放时的疼痛以及改善睡眠质量等方面表现突出。
颊针疗法可减轻患者术前疼痛。骨折患者术前常常遭受剧烈疼痛,这不仅增加了患者的痛苦,也可能激活应激反应,从而对手术预后产生不利影响。许琦琦等[14]的临床研究显示,对于桡骨骨折患者,与帕瑞昔布钠药物组比较,颊针组患者的疼痛评分显著降低,表明颊针疗法在术前镇痛方面效果更优,同时还避免了帕瑞昔布钠可能引起的药物不良反应。此外,在锁骨骨折患者中,颊针组和舒芬太尼组患者在静息状态、耸肩、上肢内旋及上抬45°时的疼痛评分均明显低于空白对照组;颊针组患者术后满意度高于舒芬太尼组和空白对照组[15]。
颊针疗法可减轻骨折患者体位摆放时的疼痛。对于需要特殊体位进行骨折手术的患者,体位改变可能加剧疼痛。颊针疗法通过调节肌肉张力和关节活动度,有助于减轻因体位改变引起的疼痛。在髋部骨折手术患者中,颊针疗法显著降低了患者在换床和体位摆放时的疼痛评分,提高了患者在麻醉过程中的配合度,缩短了麻醉体位摆放时间和麻醉完成时间,并稳定了收缩压、舒张压和心率[16-18]。此外,在老年股骨颈骨折内固定术中,颊针疗法与髂筋膜间隙阻滞均能有效缓解体位摆放时的疼痛,但颊针疗法的镇痛作用起效更快,且操作、起效和完善时间均显著短于髂筋膜间隙阻滞组[19]。
除了上述优势外,颊针疗法在术前的其他应用也逐渐受到关注。例如,对于桡骨骨折患者,颊针组在改善术前睡眠状态方面优于帕瑞昔布钠药物组[14]。此外,与舒芬太尼静脉注射相比,颊针疗法可显著降低髋部骨折患者在镇痛治疗后至手术开始前出现的恶心、呕吐、呼吸抑制、眩晕和低血压等不良反应的发生率[17]。这些研究表明,颊针疗法不仅在缓解疼痛方面表现出色,还能改善患者的术前整体状态,为手术的顺利进行提供有力支持。
2.颊针疗法在手术中的临床研究进展
手术过程中,疼痛控制和生理状态的稳定性是影响手术效果及术后恢复的关键因素。作为一种辅助疗法,颊针疗法在手术中的应用逐渐受到关注,其在减轻术中疼痛、减少麻醉药物用量以及稳定患者生理状态方面展现出显著优势。
颊针疗法可减轻术中疼痛并减少麻醉药物用量。研究表明,颊针疗法在多种手术中能够显著降低术中疼痛评分,并减少对阿片类镇痛药物的需求。对于局麻经皮椎体成形术或神经阻滞下锁骨骨折手术患者,术前应用颊针疗法能够降低术中疼痛评分,减少术中对阿片类镇痛药物的需求,为患者提供更为舒适的手术体验[15,20]。此外,在全麻腹腔镜阑尾切除术、老年患者腹腔镜胆囊切除术、腹腔镜结肠癌根治术、胸腔镜肺叶切除术、全麻脊柱骨折手术中,颊针组患者术中丙泊酚、舒芬太尼、瑞芬太尼使用量显著低于对照组[7-8,10,21-22]。
颊针疗法可稳定患者术中血流动力学。手术应激反应常导致血压和心率波动,而颊针疗法通过调节自主神经系统,有助于维持术中血压和心率的稳定,为手术提供平稳的生理环境,这对于心脏病或高血压患者尤为重要,可显著降低心脑血管不良事件的风险。例如,在胸腔镜肺叶切除术和老年患者腹腔镜胆囊切除术中,颊针组患者的平均动脉压和心率在手术切皮时显著低于对照组[7,22]。在全麻腹腔镜阑尾切除术中,颊针组患者在手术结束及进入麻醉恢复室时的平均动脉压和心率均显著低于对照组,表明颊针疗法能有效稳定术中血流动力学指标[21]。此外,在神经阻滞麻醉下锁骨骨折手术中,颊针疗法同样可稳定术中平均动脉压和心率[15]。在老年患者腹腔镜根治性胃切除术中,颊针组患者术中血管活性药物(如去氧肾上腺素、乌拉地尔、艾司洛尔和阿托品)的用量显著低于对照组[11]。此外,有个案报道显示,颊针疗法可作为一种治疗心房颤动的补充替代疗法[23]。
目前尚不明确颊针疗法是否具有增强肌松作用。理论上,在需要患者保持特定体位的手术中,颊针疗法可能通过改善局部血液循环和神经传导,缓解肌肉紧张和疲劳,从而促进肌肉松弛,提高患者的舒适度。然而,一项全麻胸腔镜肺叶切除术的研究显示,与对照组比较,颊针组患者肌松药用量并未显著降低[7]。
尽管有部分个案报道提示颊针疗法可能具有促进患者苏醒和改善苏醒质量的作用,但这一结论尚需进一步验证。例如,在一项老年腹腔镜根治性胃切除术的研究中,颊针疗法显著缩短了患者的苏醒时间和拔管时间[11]。
3.颊针疗法在手术后的临床研究进展
术后恢复是手术成功的关键阶段,其中疼痛管理、减少并发症和促进功能恢复是核心目标。作为一种补充和替代疗法,颊针疗法在术后应用中展现出显著的积极效果。
术后疼痛是患者最直接且最关注的问题之一,目前主要依靠阿片类药物和患者自控镇痛泵来缓解中重度疼痛。然而,这些方法可能引发多种全身性不良反应(如恶心、呕吐、便秘和呼吸抑制),从而阻碍患者的快速恢复。研究表明,颊针疗法在术后早期急性疼痛管理中具有显著优势,例如,在全膝关节置换术后,颊针疗法的镇痛效果优于单次股神经阻滞[24]。在腰椎管狭窄症融合术后,颊针疗法可减少患者按压镇痛泵的次数,显著缓解术后腰痛[25]。此外,颊针疗法在妇科腹腔镜手术、腹腔镜阑尾切除术、腹腔镜结肠癌根治术、老年腹腔镜胆囊切除术、老年腹腔镜根治性胃切除术、胸腔镜肺叶切除术、全膝关节置换术、全髋关节置换术、后路椎间融合术、腰椎融合术、脊柱骨折手术以及肛裂手术等多种术后场景中均能降低术后疼痛评分,减少患者自控镇痛泵使用次数,延长首次按压镇痛泵的时间,减少舒芬太尼用量,并稳定术后血流动力学指标[5,7-11,18,21-22,24,26-28]。
颊针疗法在管理术后慢性疼痛方面也展现出巨大潜力,例如,乳腺癌改良根治术结合放化疗和生物治疗虽能提高患者生存率,但术后慢性疼痛(如胸部、腋窝、上臂和肩部的长期不适)仍是常见问题。研究表明,颊针疗法可显著减轻疼痛和水肿,改善上肢功能和睡眠质量,从而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29]。此外,在射频热凝消融术后仍有残余痛的门诊患者中,颊针疗法在改善疼痛感觉和情绪维度以及总体疼痛评分方面,效果优于塞来昔布,且适合在门诊进行,是一种值得推荐的术后恢复治疗方式[30-31]。
术后早期功能恢复是康复的重要组成部分。颊针疗法通过缓解疼痛和改善肌肉功能,显著促进早期功能恢复,例如,在全膝关节置换术后,颊针疗法联合多模式镇痛可显著改善患者的运动状态、膝关节屈伸度和股四头肌肌力,加速膝关节功能恢复[24]。此外,颊针疗法联合董氏奇穴在全膝关节置换术后患者的早期镇痛效果显著,可更快地改善关节功能活动,减少药物使用,降低不良反应的发生率[26,32]。在后路椎间融合术后早期康复中,颊针组患者术后第7天的腰椎功能状态显著优于对照组[9]。对于腰椎管狭窄症融合术患者,颊针疗法可显著改善术后早期腰腿痛症状,促进腰椎功能恢复,提升患者术后生活质量[25]。
术后常见的不良反应包括恶心呕吐、头痛、头晕、认知功能下降和尿潴留等,这些并发症会延长住院时间并影响患者的康复体验。颊针疗法通过调节相关神经反射,显著降低这些并发症的发生率。与对照组比较,颊针组患者在恶心呕吐、头痛、头晕、认知功能下降、皮肤瘙痒、喉痉挛和咽部不适等方面的发生率更低,依从性和满意度更高,例如,在胸腔镜肺叶切除术中,颊针组患者的术后恶心呕吐发生率和住院天数显著低于对照组[7-8,10-11,15,26-27]。此外,颊针疗法联合隔附子饼灸在直肠癌术后尿潴留治疗中也展现出良好疗效,操作简便、易行[33]。
术后胃肠功能障碍是常见并发症,影响患者的恢复进程。颊针疗法通过影响自主神经系统,促进胃肠蠕动,加快胃肠功能恢复,例如,在腹腔镜阑尾切除术中,颊针组患者的首次下床活动时间显著短于对照组[21]。另一项研究显示,在肛裂术后,颊针疗法可显著降低术后尿潴留和便秘的发生率,效果优于口服双氯芬酸钾分散片[28]。此外,颊针疗法在缓解硬脊膜穿破后头痛方面也表现出良好效果,尤其适合担心药物治疗会影响哺乳的产妇[34]。尽管目前尚缺乏相关研究,但颊针疗法可能还具有改善术后心理状态(如焦虑和抑郁情绪)的潜力,从而进一步促进术后恢复。
综上所述,颊针疗法在术后恢复的多个关键领域展现出显著的临床价值,为患者提供了一种安全、有效且人性化的治疗选择。
四、颊针疗法在手术室外麻醉中临床研究进展
在手术室外的麻醉场景中,颊针疗法的应用也取得了显著进展,例如,在肠易激综合征患者的结肠镜检查中,颊针疗法展现了其独特的优势。与对照组相比,接受颊针疗法的患者在进镜时间、疼痛评分、心率和血压方面均表现出显著的改善。颊针疗法能够有效缓解患者在结肠镜检查过程中的疼痛和紧张情绪,确保检查期间无体动或呛咳反应,维持术中血流动力学的稳定,并显著缩短术后观察时间,从而大幅提升患者的检查体验和舒适度[35]。
五、目前研究的不足
尽管颊针疗法在围手术期的应用已取得一定进展,但其临床推广和深入理解仍受到一些明显局限性的制约。
第一,研究设计存在局限性。目前关于颊针疗法的研究大多为小样本(多数样本量≤40例)的随机对照试验,缺乏大样本、多中心、随机对照的临床试验来充分验证其疗效和安全性。
第二,在结局指标的选择上,现有研究多集中于短期生理指标(如疼痛评分和药物消耗量),而对长期临床效果及患者整体福祉的考量则相对不足。
第三,作用机制尚不明确。尽管已有研究提示颊针疗法可能通过调节神经递质、内分泌和免疫系统发挥作用,但其具体的分子机制和作用路径仍需进一步探索。第四,长期效果评估不足。现有研究多聚焦于颊针疗法的短期效果,而对其长期效果的评估则明显不足。
六、未来研究的展望
未来关于颊针疗法的临床研究应在以下关键领域进行改进和拓展:①优化研究设计,需开展更多大样本、多中心、随机对照临床试验,以提供更高质量的循证医学证据。同时,应选择更具临床意义的结局指标,如围手术期重大心脑血管不良事件、肿瘤复发率等,以全面评估颊针疗法的临床价值。②深入探索作用机制,借助先进的神经影像学技术(如脑功能核磁共振和多导联脑电图),深入研究颊针疗法的作用机制,揭示其对神经、内分泌和免疫系统的调节路径,为临床应用提供更坚实的理论基础。③长期效果评估,通过长期随访研究,系统评估颊针疗法的远期疗效和潜在影响,填补当前研究在长期效果评估方面的空白,为临床决策提供更全面的依据。
七、小结
颊针疗法作为传统中医与现代医疗技术的有机结合,已在围手术期管理中展现出独特优势。然而,当前研究仍存在诸多局限性,例如研究设计不够完善、作用机制尚未明确以及缺乏长期随访研究等。未来通过开展更为深入的科学研究和建立标准化的操作流程,颊针疗法有望发展成为围手术期治疗中一种有效且安全的辅助手段。随着相关研究的不断推进,颊针疗法将为围手术期医学注入更多中医智慧,为患者提供更具人性化和精准性的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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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英杰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麻醉科,主治医师,医学博士。师从王古岩教授,王永洲教授预备弟子。中国心胸血管麻醉学会围术期感染控制分会副秘书长、中国针灸学会针刺麻醉分会第六届委员会委员。2023年取得西学中执业资质,基础和临床研究聚焦于针灸在围术期的应用和机制研究,主持中医针灸类省部级课题2项,以第一作者发表SCI期刊论文12篇,中文核心期刊16篇。获评2026年首都卫生发展科研专项中医青年优才,2023年北京同仁医院拔尖人才。
王古岩 教授
主任医师,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副院长,麻醉教研室主任。
主要学术任职:
中华医学会麻醉学分会常委;
北京医学会麻醉学分会候任主任委员;
中国心胸血管麻醉学会非心脏手术麻醉分会主任委员。
来源:《国际麻醉学与复苏杂志》2025年12月第46卷第12期1324-1328页
编辑:仇俊鑫 审核:于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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